一边凑到他的衣领闻。
闻了好几回,才问他:“你身上怎么没有脂粉味?你不是去酒楼谈生意吗?”
这可是陷阱题,因上次趁她受用时,宴南归一五一十地把在青楼和柳宝瓶的事情全说了,还告诉她已经用三万两解决问题。
当时她明明已经被他带着即将到临界点,听完他的话,她竟然还能集中起涣散的精神,一脚把他踹开,连着好几天都不曾跟他说一句话。
自此以后,每当谈生意要应酬时,宴南归就留了心。
谈生意时点花娘,也只给其他人点,轻易不肯让其他女人靠近,就怕留下什么味道。
这次她能明目张胆地问出口,意味着她的心里有他。
他心里得意,趁机表白:“我的心里就你一个,我的身体只认你,其他女人没有靠近的份。”
“油腔滑调!”
两人视线都缠着彼此,宴南归心头火热,从边上搂住她,低头去舔那沾在嘴角的肉汁。
燕婉被迫仰起头,脸颊靠在他的肩膀,意乱情迷。两人唇齿交融,又恋恋不舍地分开。
到了后半夜,宴南归始终不得舒缓,拉住燕婉的手,轻捏了一下。
燕婉善解人意,凑到他耳边,和他商量是不是可以稍微尝试一下,只要动作轻一些就行。
血性方刚的男子,脑子里自动生成这方面的最佳方案。
许久不曾摇动的床帘,今夜又开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