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量一下。”她将两件衣服贴在他身上,予哥儿还以为是因着妹妹还没起,所以才在他身上量,便也没说什么,量完之后就去看着灶膛里的火。
午饭和平常一样,只是软糯的粥端到了月姐儿面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吃了。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叶澜探了探月姐儿的额头,又看了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都好好的。
女娃娃把粥往叶澜面前推去,咿呀说着“嫂嫂吃”。叶澜侧耳听了好一会儿,晓得月姐儿是以为吃药就是生病了,生病是要吃粥的。
平常她就吃不完一碗粥,叶澜没多想,同她一人一半分了吃。其实分了也没多少,但月姐儿磨磨蹭蹭,一小碗粥喝了小半个时辰还不见底。叶澜不惯着这个坏毛病,板着脸训斥了两句,月姐儿眼眶里立刻蓄了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带着哭腔抽搭,“吃不下。”
是了,日日喝药吃青菜白粥,这胃口能好才怪。叶澜叹了口气,用手掌给她抹去眼泪,“莫哭了,把剩的这些粥吃完,嫂嫂带你去捡果子吃。”
月姐儿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两下眼睛,在予哥儿的哄骗下总算把粥吃了个干净。
许久没出门,此时两个小孩都高兴着。秦时予还以为叶澜要带他们上山去采上次看见的果子,背着小背篓蓄势待发。谁曾想问了叶澜知道了答案,直接叫他没了多少兴致。
“你莫要诓骗我,那个东西都没几个人吃!”出来玩累的小孩子倒是会吃,但也没有说捡一背篓吃的。
“要是人人都吃,哪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