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这些手续都是行政处统一开具的,医生不负责这些。”
容祀理解点头。
医生和护士一起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他身体好转。
李素素没有食言,和希尔一起过来接他出院。
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他随口跟李素素说起医保地的事,感慨了一句:“这么一看,各个根据地财政独立也不是什么好事,连看个病都这么麻烦。”
“毕竟每个人都有私心,更别提根据地和根据地,利益纠葛哪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
“你说得也是。”
两人排在窗口前的长队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像极了一对普通伴侣。
希尔在病房给容祀收拾东西,白锦绒在旁边帮忙。
他略有些奇怪地直起身:“希尔先生,您是虫族的新王,为何还要一切亲力亲为,让奴仆过来做这些杂事不就行了吗?”
希尔斜抬眼皮,不答反问:“你觉得累?”
白锦绒不知哪句话说错了,战战兢兢回道:“倒、倒……也没有。”
“我还以为你的手脚都是豆腐做的,动一动就要烂了。”
希尔嗤笑一声,继续叠手里的衣服。
素素身边的雄性,容祀是在他前头就跟她结侣的,他不得不忍。后来凑过来的,有几个算几个,他都不喜欢。
尤其白锦绒性格绵软,是个雄性都能跑到他头上踩两脚。他在他身上,更是把阴阳怪气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
白锦绒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他当然知道希尔不待见他,但相较之下,他的态度已经算是很温和了。
其他的雄性……
胡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搭理他,每每遇见也是一副不假辞色的表情。
景海喜怒无常,看他的目光就跟看食物一样,他都怕他哪天吃了他。
有这两个对比,希尔只是言辞刻薄,至少还会带他在素素和幼崽面前刷脸。
多亏有他,他才没变成隐形人。
想到这里,白锦绒觉得手上似乎充满了力气,主动过去抢活干。
希尔冷淡地瞥了眼忽然积极起来的白锦绒,嘴边扯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
他没有阻止白锦绒,只是直起身,偶尔指导他几句。
“这件衬衫是纯棉质地,容易起褶皱,要沿着缝边轻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