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然阿祀看见会不高兴的。”
“这样吗?”
白锦绒按他说的,重新折了一遍衬衫。
希尔半抬起眼瞥了眼,漠然回了一句:“差不
多吧。”
那就是行了。
白锦绒心里有了数,又按照同样的步骤折好了另一件衬衫。
希尔心安理得地去旁边喝茶。
他的活都被抢了。
他没活干,只能喝茶。
白锦绒在旁边偷偷瞟着他的脸,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察觉到他的目光,希尔猛地开口:“看**嘛?”
“其实,希尔先生……”白锦绒鼓足勇气,小声询问:“这位阿祀先生,是谁啊?”
他对李素素了解甚少,连她到底有几个兽夫都不清楚。他不敢直接去问她,只能从旁人的只言片语里慢慢拼凑出这个家的信息。
结果越拼凑,反而越分不清。
以至于现在又冒出了一个新的雄性,他根本摸不清他的身份是谁。
“阿祀啊……”
希尔悠悠开口,睨着白锦绒茫然又无措的脸,莫名生出了一丝优越感。
“他跟我一样,也是素素的合法伴侣,跟外面的野花野草可不一样。比如景海,别看这头鲸鱼整天耀武扬威的,他就是野花!素素要是喜欢他,为什么不肯跟他结侣?”
他不遗余力地抹黑景海,白锦绒听得连连点头。
只要有共同的敌人,他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他附和道:“景海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你也这么觉得?”
希尔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知音,眼中的刻薄瞬间褪了个干净。
他牢牢握住他的手:“看来你还是有眼光的。除了我和阿祀,其他雄性你都要保持距离。特别是景海,他就不是个东西!胡黎也不行,总是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好像只有他在做事,别人都很闲一样。”
“没错。”
白锦绒很是认同,补充道:“他从来不做家务,每次都是你做饭。”
“是啊!你来了之后,才有人帮我做饭。那两人天天光吃不做,我看他们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要享福就回自己家享呗,整天在我面前晃算什么事,我是他们两个的保姆吗?”
“他们太过分了!”
“就是!”
希尔愤愤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