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当心。
她原本打算,等采星叫来人揭开这毒局,叫那幕后之人安心,她也好顺理成章地“昏迷”。
只是如此一来,往后几日这客院的门槛必会有各色人等打着种种旗号迎来送往。
却没想到,那僧医通透至此,既未揭穿她装病,又暗自隐匿了投毒之实,开了个不痛不痒的方子,让布局人放松了警惕,为她赢得几日喘息之机。
可是他为何帮自己?
不空,不空……
晏怀姝咀嚼着这两个字,猜不透孰是孰非,下腹又开始隐隐绞痛,她咬了咬下唇,悄无声息地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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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净禅院的西南角一座客院门口挂起了闲人勿扰的牌子。
有不明真相的来往提及,据说有小住的客人身体抱恙,在此静养;
有一知半解的低声谈论,说是寺中斋饭简素伤了贵客脾胃,不宜外传;
有知根知底的窃窃私语,那院里的娇小姐实则已经昏迷了两日,疑似中毒,水米未进。
房门紧闭里,“水米未进”的晏怀姝翘起葱白的手指,捻了片左手边采星端上来的、清甜酥脆的春樱杏仁酥,缓缓送入口中,嚼得唇齿留香;又啜了口右手边素月递过来的、醇香清冽的洛神玫露饮。
吃得差不多了,昏迷人士晏怀姝终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挥了挥手,让她们把茶点撤了下去,回床上继续躺平,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