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亮照下,勾勒出半张优越的面庞。
自那斗篷之下的雪白显于眼前,萧耀错愕间险些惊掉手中佩剑。
“师叔!”萧耀揉揉眼,满是不可置信着靠近两步,又立在离她一剑之长的地方,一点一点过去扒拉她那碎成半截的面具,“真的是你?!”
“动作如此花梢,也不知怎么赢到现在的?”
“哈哈。”萧耀也只能尬笑两声,“自是比不了师叔的。师叔怎的这身,还将那作弊的人放走了?”
“难道……”
动用那聪明的脑袋瓜,他面上忽的凝重,又警惕着退出好几步。
“呵呵……”白凌抬手,先前被她丢到一侧的绳索竟回归手中,“自然是……”
笑眼盈盈,走得那叫个漫不经心,两人一退一进,恰巧一剑之距。
倏然,趁其不备,那绳子忽的被人掷出。
“哇!玄冥快跑!”
玄冥:“……”
那绳子乖巧着缠上他腰间,挨上那葫芦,一时便被收了起来。
玄冥见人脱了那黑斗篷,自觉上前接着,“夜深了,师尊怎的会在此处?”
白凌闻言,却是挑挑眉头,将那件破损的衣物塞到他手里,“反正与你不同。”
“我?”
“师尊知晓我来寻什么?”
“自然,可此乃终生大事,在定下来之前,为师劝你还是悠着点,莫要总是这个点儿出来寻人家。”
“?”
“你们在说什么啊?”萧耀在一旁听了半晌,眼见林见忽的静了,这才凑上去,“为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练你的剑吧,你那脑子能听懂什么?”
白凌仅甩下一句,便往山门那边走去。
“师尊,你去哪?”
“自是帮你把那个窝囊废解决了,莫不是等他下阴招吗?”
“解决吴鹏?”萧耀不解道,“师叔不是方才将人放回去了吗?现下去哪儿解决?”
“啧。”
白凌嗔他一眼,萧耀赶忙将嘴闭了起来。
近日本就不顺,这人一直在耳边吵吵,太过聒噪。
“师尊先前给吴鹏了什么?”
“养神补气的好丹药,吃了它,保准他跟你比试时,将你打到找不到北。”
“他的根本似乎也格外薄弱,身手反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