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
元回愣了一下,见当夷应下转身出去后,他望着陈玄嗣犹豫地开口:“主子,用不用管一管府里的下人?”
茶盏落在案几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元回清楚知道,这是主子嫌他太多管闲事,嘴太多了。
“我管这一次两次,能管一辈子吗?能管尽那么多人吗?”
陈玄嗣丝毫没有助人为乐的意思,话语也毫不客气,“我有什么必要帮她?她若是自己不争气,谁也帮不了她。”
真是不一样,他都怀疑蔺家是不是抱错小孩了。
那么一个家,竟然养出了这么个只会吃草的小白兔,还傻乎乎地被送进了狼窝,难道不是只有被吃掉的命运?
到时候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受欺负,也是活该。”
这话若是叫小妻子听见,肯定又要心里暗骂他是坏东西了。
可这话确实也没错,陈玄嗣冷笑了声,他的确不是个好东西,不仅不善良,还睚眦必报。
陈玄嗣净了净手,把帕子随手扔在铜盆里。
元回总觉得主子对王妃有怨气,可就之前王妃因着生病拒绝过主子一次,也不至于如此吧。
陈玄嗣眯了眯眼:“你就不觉得奇怪?我们中途由陆路改水路,又从水路突然改陆路,为了保险起见,还在中途换了一条道,刺客还是找上来了。”
“主子是说,有奸细通风报信?”
元回立刻反应过来,“此次单独随行之人,皆是跟随殿下很长时日的下属,背叛的可能太小了。主子怀疑是王妃?”
“她没这个胆量,更没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