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未提过要去酒楼当掌柜的事情,只说想卖小吃,想租摊子,现在怎么突然变卦了?
沈度抿着唇一言不发,心里却是没由来的烦躁。
“这个秦邀月看上去心机深沉,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竟然找到家里来了。不行,我觉得家里的围墙大门都要改一改,不然总感觉不是很安全。”
余笙一边嘟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推着沈度下桥,青石板的桥面看上去平整,可木质的轮椅滚在上面依旧很颠簸。
“为什么突然要去邀月楼?”沈度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为了赚钱啊。”余笙回答得理所当然。
“可你之前不也能赚钱?”沈度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和。
“刚刚我不是说了?我以后要开一家自己的酒楼,如果只靠小吃赚钱,那得等到什么年月啊。”
“那,为什么是邀月楼?你跟那个秦邀月,很熟吗?”
跟秦邀月?
余笙垂眸,看着沈度神色如常,似乎只是寻常聊天一样。
“不熟,刚刚是我跟他的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下午在邀月楼里。”余笙推着沈度越过大门门槛,没有再回主屋,而是直接回了东厢房。
“其实有一件事我没跟秦邀月说,也不能说。邀月楼不是最佳选择,而是唯一选择。云城酒楼不少,但像邀月楼这样,需要搏一把的却没有。”
“我看得出来,秦邀月并不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如果我帮助了这样一个人,对我们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最重要的是,我们刚刚跟许杰结了仇,难保他以后不会再耍什么手段,单凭我们自己肯定不行,必须找一个靠山。”
沈度在余笙的帮助下,回到床上,看着余笙贴心地帮他盖好被子,心里莫名安稳。
“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九成把握吧。”余笙道。
“剩余一成是?”
“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没有百分百的可能,万一明天秦邀月吃饭噎死了呢。”余笙耸耸肩,掀开自己的被子躺了进去。
——
另一边,回了邀月楼的秦邀月在屋内踱步,他脑海里思绪万千,有过往也有未来。
自从跟余笙谈完,他就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但谨慎的他总觉得应该再认真思考一下。
“你怎么看?”秦邀月回到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