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焦躁地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余姑娘来历不明,但行事作风却处处透露着老辣,说不准是出身商贾之家,自小耳濡目染。”黄掌柜也看不太透这个余笙,只能凭借多年的直觉进行判断。
“我不是说这个。”秦邀月蹙眉,看着黄掌柜的眼神里,带着意有所指。
“虽然我没查到余姑娘的来历,但是可以肯定,她跟那群人没有关系。”黄掌柜说道。
“嗯,我也这样觉得,如果真是他们出手,应该是冲着我的命来,而不是邀月楼。”
秦邀月默默盘算,他特地晚上去找余笙,也是存着试探的心理,看看这个余笙会不会对他出手。
余笙不仅没出手,甚至还带了个累赘,应该跟那群人没有关系。
“行吧,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秦邀月忍不住揉了揉鼻梁,对着黄掌柜摆了摆手。
翌日,余笙没有急着进城,而是难得在家里待着一天。
陈氏给郑淑宁打的床已经安装完,被褥也铺上了,郑淑宁躺在上面很舒服。
上次余笙说给郑淑宁换个药方,郑淑宁喝了果然不再吐,陈氏对余笙更加信服。
“笙笙,咱们什么时候进城啊?”沈清早就坐不住,眼看着太阳已经西斜,忍不住问余笙。
“现在就动身吧。”余笙简单整理一下,带着沈清进了城。
邀月楼内。
“秦公子考虑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