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莉听得发怔。
徐丽芬说:“我没读过什么书,讲不出那么有文化的大道理,但你才二十几岁,还有很多可能性的嘛,去城里打工,去做点小生意,好过于下半生被他耽误了。”
周莉扯扯唇角,苦笑了下,“嬢嬢,我跟家里提过,我爸妈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说离婚的女人要被看不起的,以后谁敢娶,又说我自私,不顾孩子……”
“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体系周密,结构严谨的流水线,实际上,就是台散装,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机器,没有任何零件的缺失,会影响它的运行,你我或许连零件都算不上,只是上面的一粒灰尘。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为自己而活呢?”
安媞拍掉手上的屑,“人生短短几十年,运气好一点,活到八九十,那时,你甚至没有资格后悔,最好的年华没有好好享受。总而言之,远离带给你伤害的人,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周莉没有说话。
中午,徐丽芬做饭,安媞帮忙打下手,听她说:“老话讲,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但周莉那男人,是个屡教不改的主啊,他把小竟打伤,最后还是周莉来道的歉。”
“她刚刚应该听进去了。”
“这孩子没主见,耳根子软,一时半会儿估计离不了。”
徐丽芬后知后觉,开始赶她,“小媞,你快出去吧,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干活。”
安媞被“轰”出厨房,走到前院,见不知何时回家的周竟在和周莉讲话。
她说,昨天家里杀猪了,切了条后腿送过来。
按照徐丽芬的说法是,上回周莉男人打伤周竟,她说要赔医药费,他没收,这是补偿。
安媞环抱起双臂,倚着门框。
他像是突然开了窍,知道打扮了,新理了头发,穿搭没那么随意了。
唔……胸肌也大了点。
周竟似有所觉,望过来。
她噙着一抹笑,问:“你不是应该在工作?”
“有点事回来处理一下。”
她“哦”了声,“奶奶不知道你要回,没煮你的饭。”
“随便下点面就行。”
她点点头。
周竟走近,说:“给你样东西。”
“什么?”
他卖关子:“双手接。”
安媞照做。
他放了团黄白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