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数到第20个毽子,还没有把人头数完的时候,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竟然有这么多人!”
方蝉衣:……
可不就这么多人吗,否则她也不能为了给毽子勒线,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勒残。
她心里百转千回,还在思索该怎么劝,才能叫方蝉锦不那么大方,胳膊就被她狠狠拐了一下。
方蝉锦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主意,紧紧箍着方蝉衣的小臂往自己怀里拉,望着她的一双眼睛,莹莹的冒着亮光:“六妹妹,说起来,咱们家也不是家底特别厚的豪富之家,能过成现在这样,全靠阿母拿自己的嫁妆钱贴补。我很缺钱,你也很缺钱,对不对?”
方蝉衣点头。
这是自然。
否则,她放着享福的官家女儿不当,干嘛自讨苦吃的到外面绣铺去找活干。
方蝉锦见状,更兴奋了。
“你扎的毽子又好踢又结实,那些跟我踢毽子的小娘子们都喜欢,但这毽子又不是踢不坏,我能送她们一次,却不能次次都送她们。毕竟这些毽子都是我们费时费力,自己买材料做出来的。
那要是我们开一个专门卖毽子的买卖,把名号打出去,不就可以让她们掏钱买了吗?
咱们也能借此赚几个钱花用。”
方蝉衣扭头,瞧了方蝉锦一眼,惊讶于她一向只知道玩闹的性子,竟然讲起了生意经,还讲的挺有道理。
也是难得。
不过,全府上下,只有她一个人会扎毽子。
要是顺着方蝉锦的意折腾,让她把这生意做成了,真正辛苦的只有她这个扎毽子的。
她的一双手,也迟早废在这上头。
方蝉衣可不想把苦头全背在自己身上。
“四姊姊,你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的扎毽子那几个要诀吗?”
“记得呀。”
提起这个,方蝉锦不由垂头丧气。
说起来,她也是认真学了的,却怎么都扎不出一个耐踢的毽子。
要不是亲眼看着方蝉衣按照教给她的步骤,扎出一个又一个毽子,且个个都好用,她都要怀疑方蝉衣根本没有用心教自己了。
她眉眼低垂,语气低落:“可惜我一直扎不出能用的。”
方蝉衣不由的笑:“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见方蝉锦迷茫的摇头。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