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笑的更灿烂了:“因为,穿住羽毛的那根线,必须勒的不松不紧,既要保证毽子在一定时间内不散架,又要保证它能顺着浮力飘起来,还要保证上面的羽毛交叠紧密后顺着风力旋转的速度是均衡的。”
她伸出手把方蝉锦看。
即便昨天晚上上了药,方蝉衣几根勒线的手指上,还是能看出来一道道瘀红的细痕。
方蝉锦的毽子之所以扎不好,就是因为她掌握不了勒线的松紧度,也吃不了勒线割疼手指的苦。
方蝉衣给她扎过好几次毽子了,今儿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示手上的伤痕,惊的方蝉锦没忍住叫出声:“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那些毽子不过是你随随便便扎出来的。”
方蝉衣是经历过现代职场毒打的人,一次性扎二十多个毽子的苦,她偶尔吃一次也就罢了。
要让她日日都吃这样的苦,那绝对不可能。
别说是方蝉锦想拉她做买卖,打从中分一杯羹的主意,就算是王母娘娘端着蟠桃送到她面前,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心情。
当然,她这样的心思,不能直接说给方蝉锦听。
有些事还得柔和着来。
“四姊姊想做毽子的买卖是正途。但你要先想想,这个买卖要做多大;要承接的买主只有那些世家名门的女公子,还是所有人的买卖你都要做;是只想赚钱,还是赚钱之外也想给自己建立一些平常宴会够不到的人脉;最后,这个买卖要不要让家里人知道?”
只有确定好必要信息,还能知道方蝉锦这个开买卖的想法有没有可行性。
方蝉衣一连串话,说的方蝉锦晕头转向。
还没等她想明白所以然,谢媪便出现在正房门口,通知大家唐氏收拾好了,叫人都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