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都是他们定的路线,不然得让他们来这藏寨看看,很美。”
“第一站是四姑娘山,你来的时候去过吗?那边也不错,我一路过来找到几幅画,和你以前的风格挺像的,等会儿给你看看。”
“你为什么没选择西藏,而选择在这里留下来?”
“华初尧,你想干什么?嗯?”付奕铎打断他。
华初尧眨了下眼,收了漫不经心的笑,说:“想把失踪人口找回来。”
“没可能了。”
“奕铎,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华初尧说。
他语气里的势在必得让付奕铎觉得可笑。
远处那片云雾飘到了山坳,即将散开,付奕铎舔了下嘴唇,鼓起勇气说:“听你说了这么些年,你听我说几句吧。”
说完他冲着华初尧浅浅一笑。
笑中的几分苍凉让华初尧心一紧,他似乎窥探到了付奕铎内心的绝望,“你走之前发生了什么?”
未经思索,问句已经出口。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付奕铎轻轻摇头,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华初尧,以前你总爱说我像个小孩儿,不懂事,脾气大,这两年我长大了,真的。”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性格喜好没有任何相似的点,除了那点喜欢就找不到能够支撑我们共同生活的东西,飞鸟与鱼不同路,于山于海各自行。”
“是,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是和你没有关系了,在一起过尝试过,结果发现错了,那再喜欢我也不要了。”
付奕铎说得很平淡,没有激烈的情绪,就像华初尧今早买的几幅画,褪去了浮躁,只剩静谧。
华初尧突然很难受,想起七年前初见付奕铎,他那么鲜活,现在却宛若一个木偶不喜不悲,用极其冷静的语气说着情感最浓烈的话。
他没想过付奕铎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想再听付奕铎说这些,他站起身走到付奕铎身边,弯腰吻下去。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儿的吻,无视付奕铎的所有反抗,好似要把他生吞入腹。
后颈明明被捏得发疼,付奕铎依旧感受到了来自华初尧掌心的温暖,一时间竟有些贪恋。
他渐渐放弃了挣扎。
人对“性”的本能需求真令人羞耻。
付奕铎想。
从画室的偶遇到刚刚,他满心都是抗拒,不愿意面对,直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