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这几个字说出口,才如释重负,心里重归平淡,一如这两年自己一个人过的日子。
华初尧有注意到他的走神,加重了这个吻,却换不回任何回应。松开他,华初尧迎上他的眼神。
“就这么平静吗?”
“不然呢?还得装作被你亲ying了?”付奕铎站起身往屋里走,“网上的订房退了吧,华总您哪儿都能住,没必要在我这破庙纠缠不休。”
“朵朵,你变得牙尖嘴利了啊,呵,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
“那是以前。”付奕铎没了耐心,直接打断华初尧的话。他怕再不离开,他憋着的这股心硬的劲儿就要没了。
随着付奕铎提高音量,华初尧的脾气也上来了,“我不懂两年前为什么你会走,也不懂明明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怎么就没可能了?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你非得跟我划清界限?”
“就是因为你不懂。”
“是,我不懂,你不声不响直接消失,两年来什么消息都没有,我没上来对你发脾气已经够客气了!”
“那我谢谢你了。”付奕铎背对着他闭了下眼。
华初尧哼笑一声,解锁手机,调出平台民宿下单界面,他将屏幕对着付奕铎的背影,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不管你怎么想,我这几天就是要住这儿,订单已被酒店确认,你要是拒单,我就投诉。”
“随你吧。”付奕铎没再留步,径直进了一楼深处的一间房。
付奕铎在床沿坐下,脑子里嗡嗡的又开始疼,他从床头柜里找出药,从药瓶里倒出来直接干咽下去。
这间房间被付奕铎改造过,朝东的那面墙有一扇宽大的窗户,从屋外透进来的光照亮他苍白的脸。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难看。
刚刚胡乱诌的“就是因为你不懂”像极了无理取闹的小女生,但他现在没有办法告诉华初尧他离开是因为当时在重度抑郁的情况下听到对方无心说“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所以不告而别。
或许他的抑郁就是以前脾气差的缘故,他不吵不闹,什么事都憋心里,气性又大,时常一气就是好几天。
那会儿的华初尧也不见得脾气有多好,两人对着生气,他不说话,华初尧却跟倒豆子一样说个没完,道理也讲,气急了伤人的话没少说,有一次大半夜还把他闹起来,非要把“道理”说清楚。
那次折腾了一宿,两人差点动手。
感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