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话说了一半,再回头时,周佑已经没了踪影,二人见状,相视一笑。
回到东耳房,吴熙宁坐在窗前出神,满脑子都是月娘的事。
她今日在崇德殿看得清楚,俞瑾安手头并没有要紧的事,不见周佑,表面上是不想插手此事,实则是不想偏袒赵立德。
上次元铮当街打了何彦,也是这样。
满朝文武,无论多么宠信,他都不会打破原则,而他的原则不是国法,而是他们是臣子,臣子就要守臣子的本分。
如今天色已晚,何彦的事,不是什么重案要案,京兆府不可能夜审,可既然闹到了御前,周佑也不敢拖的太久,左右就在明日了。
晚间上了灯,沐浴过后,吴熙宁身穿中衣,散着发,倚在榻上看书,炕桌上的蜡烛忽地一阵晃动,她抬头瞥向窗边,却见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影。
她眼前一阵恍惚,直愣愣地看了那人好久,都没有出声。
“阿宁?”那人走过来,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是我,元铮。”
“元铮?”她重复了一遍,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出征归来的样子她见过,胡子拉碴,一身血腥气,可眼前的人衣衫整洁,与先前在京时没有什么两样。
“你不是在季州?怎么回京了?”
元铮一脸惊讶:“你不知道我要回来?”他的奏疏半个月前就送回了京,她日日在崇德殿待着,居然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伸手在他小臂上掐了一下,看见他龇牙咧嘴地痛呼出声,才确信眼前的人是元铮无疑。
“你面圣了吗?”
“没有。”
“回王府了吗?”
“也没有。”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岂止是没有面圣、没有回家,他到城下时城门已关,他的马如今还在城外头拴着。
吴熙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打趣道:“世子明日以这副模样去面圣,可没有什么说服力。”
他摸摸光滑的下颌,嘴角轻扬,只当她是在夸他,却不敢告诉她,自己偷偷进了城,找了间客栈收拾干净,才来见得她。
“你好吗?”他问出这句话时,她不免有些动容,陈州城下匆匆一面,连彼此的脸都没看清,算下来,二人也有几个月没见了。
“我很好。”她笑着答,却忘不了出言调侃他:“世子容光焕发,定是打了大胜仗。”
“是啊”,说起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