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亮晶晶的:“武威军一路追到赤狄王庭,逼得他们连退三百里,一直退到了佰力山。”
她听着自己终生都不会到的陌生地名,却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对了”,元铮说着,手忙脚乱地从胸前掏出一个鼓囊囊的东西,一层一层解开包裹着的手帕:“这个给你。”
她接过来,凑在灯下看,是一枚青玉,图式华丽,上面雕着一只凤鸟,显然是一对中的一个,又想着西北荒凉,他到哪里去弄这样的好东西,便随口问了一句:
“这不会是缴获的吧?”
“当然不是!”他立马否认,怕她不信,急得脸都红了:“我怎么会拿别人用过的送你?”
她看着手中的玉佩,突然想起他临走时送她的那柄短剑,便从枕下抽出:“玉佩我收下,但这剑你拿回去,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贵重?他眉头一拧,脸上疑云密布,他记得很清楚,送她剑时,自己并没有告诉她这剑的来处,上次在陈州时她还说随身配着,怎么突然……
想着想着,他心头突然一阵紧张,手不自觉地握上她的肩:“这剑,有人见过了?”
吴熙宁不想在他面前提及那天俞瑾安的反应,便含混着说:“剑上的花纹一看就不是寻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