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檐下,青年久久愣神,唇边的弧度难以压抑。
*
久阳峰许久没有这么热闹。
按照惯例,临近异兽每月固定的暴动日,门内长老会领到任务,负责加固御兽塔的防卫。张夫子不知从何处云游回来,回到久阳峰便召集小队众人。
“明日你们谁也不用去御兽塔,好生在外头等消息便是。”
一旁的晏宁若有所思。看这阵仗,上次暴动时必然也有长老管理御兽塔,可为何当天原身在完成值班任务后,并未顺利从地牢内出来?
她穿过来之前,原主所经历的事情,恐怕不止接下了方壶水的委托任务那么简单。偏偏她的记忆就像断片了似的,全然无印象。
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与其害怕远离,不如让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黑幕降临时,昏暗的月光洒向大地。
小队几人站在防守线以外的地方等结果,谈话中间杂着插科打诨。
“放心吧宁宁,我们做了那么多努力,不会白费的。”
“就是就是!肯定会有效果!”
异兽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从塔内传来,晏宁的心也渐渐凉起来。还是失败了吗?
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加固完防守线的张夫子走了过来,面色难得凝重。
“孩子们,你们做得已经很好了。我们初步探过,异兽暴动情况有得到控制,较之前好了许多。”
原来异兽虽然仍会痛苦嘶吼,但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与先前的医治和悉心照料脱不开关系。但沉疴难医……
“不对!”
一片死寂中,晏宁突然出声。众人纷纷看向她,却见她丢下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匆匆往外奔。
脱离了熟人的视线,晏宁三步并作两步,又嫌不够快,取出飞行灵器一路疾驰,终于落在竹屋前。
偏屋是玉泽的住处。她猛地推开门,触到门沿时才惊觉手心已冰凉一片。
床榻上蜷缩着一团人影。蓬松如蒲公英的大尾巴炸开,正无力地垂着。玉泽侧着身,银发散开着,走近了能看到他鬓边汗珠连连。
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玉泽快速地扫过一眼,转而用被子盖住身体,连同头也埋到枕头里。
“今日异兽暴动,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服药?”晏宁加快了上前的步伐。
这话纯属病急乱投医,眼下哪里有什么合适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