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塔内的异兽也早该用上了。
殊不知,她的存在本身,于玉泽而言便是一味药。
她每靠近一步,空气中的薄荷味便愈发浓厚,精神海中本就不那么强烈的阵痛更淡了些。
今日他的感知更为敏感,属于晏宁的气味铺天盖地般袭来,比暴动症本身更让他情难自抑。可她对此毫无察觉,靠他更近。
他抑制着喘息,“别过来。”
看来猫猫很不好过。晏宁犹豫了下,没有靠太近:“我想看看你,可以吗?”
过了会,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好。”
痛意消散,玉泽的精神恢复到正常状态。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着晏宁在他身边摆上各种测试灵器。
灵器准备就绪,被特意捂热过的心跳记录仪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中衣,稳定有力的心跳声传来,晏宁仔细记录着各项数据,再与先前的记录作比对。
“心率略有加快……灵力波动正常、其他数据正常……”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
若按照先前的推断,异兽暴动是因为伤病和生活环境的双重因素而导致的,眼下从玉泽的个体情况来看,身体数据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短时间内无法进入御兽塔,接近玉泽的分身,是她掌握异兽情况的最直接且有效的方式。
晏宁收回大堆灵器:“为何你看起来,不怎么受暴动症影响呢?”
“我也不知……”
猫薄荷的秘密在唇齿间流连,阴暗的念头却更胜一筹,生生地将其压了下去。他无法想象晏宁得知秘密的后果。
他心中有愧,只能以他的眼睛在地牢内观察,将所知道的尽数告诉晏宁。
这无异于杯水车薪。晏宁始终觉得不妥,还是得自己到场才行:“我要去地牢里看一看。”
“好,那我陪你。”
“你这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