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兆不再问,又回到院子里起了火,将手帕里的头发投入火中。手帕连同衣服还有绣鞋,悄悄地用包布包好,挂在马背上。
元嘉掀开一角帘子,一眼就看见了他偷偷把些原本该烧掉的衣服藏了起来。她紧张的抓了抓身侧的裙摆,哽咽问道:
“武大哥,你为什么要藏我的衣服和鞋子?”
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背脊发凉,害怕,恐惧,生出一种被觊觎,被窥视的感觉。
“因为对我们人来说,烧衣服不吉利。只有死人的衣服才会烧掉,活人的不可以,衣服和鞋子我回去帮你洗干净,然后再还给你。”
“是.....是吗?”
那姑娘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声音又尖又严厉。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她不傻的,总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似乎心里也有些模糊的答案。
武兆被问得身躯一震,垂下眸子沉思了会儿,忽然抬起头走进元嘉。看着帘后的那张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因为我也喜欢你。”
他用也字,说喜欢果然吓到了那姑娘。她立即应激,脑海里浮现温玉的脸,萧辞的眼。猛地钻回车里,用帘子挡住自己,急促的喘息起来。
“为.....为什么?”
连说话的声音也止不住颤抖和哽咽起来,喜欢两个字似乎变成枷锁,套在身上越勒越紧,让人难以喘息。
武兆听出了她的异常,伸出掀帘的手停在半空中,与她隔着一帘,痴痴的相望。
“没有为什么,如果你觉得害怕,那我不喜欢你好了。”
他说的那样的轻松,却又不甘,垂下胳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拉起缰绳,驱车离开。黑夜里只听得他的声音轻悠悠的响起,像风一样钻进车内。
“元嘉,我知道你害怕。其实我只是想要对你好,不想你受伤。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我会帮你离开许都。去到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我只是想,你不要忘记我。也不要一个人隐去,叫我失去你的消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离开了这具身体,能够让我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就够了。”
他湿着眼说完,车帘后却静悄悄的,什么响动也没有。
半个月后,许都下了自入夏到秋末的第一场雨。雨点滴滴答答落下,打湿院子里的青石板砖的时。元嘉依在花窗上,伸手去接冰凉的雨水。
下雨了,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