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也该如此,然而不待他对那个大概率也没安好心的男人大加刁难,竟是平时会默许他如此的季沐子先替那人鸣起了不平。
“知道什么,你一个关门小师弟,除去那些只看脸的小姑娘票友,谁还会管你叫老大?我朋友比你年长,你今早吃呛药了,还打哪里来,查谁户口呢?”
妈的,事情好像更严峻了。
零下五六度的天气,季霖兮侧目注意到沈羡之本就锐利感极重的眼尾更沉郁几分,额角已然泌出了汗。
“季沐子,你是有男朋友的人,莫名其妙又冒出个我都没听你提过的男性朋友,我还不能替姐夫查查你的岗吗?”
季沐子简直被他发难得一脸懵逼,许是顾及身边“男性友人”的感受,这会儿刻意将清灵声线压低些许,显然是警告他别太过分的意思。
“我是你姐,我和谁交朋友凭什么得征求你同意,我警告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大,再去找你姐夫胡说八道。”
得,这根本就是自己锤了自己,事实就是她如果不或多或少有些心虚,也不会欲盖弥彰地勒令季霖兮闭嘴。
季霖兮被夹在中间,沈羡之身上阴森渗出的压迫感太强,骇得他差点就地抱头蹲下替季沐子认错。
姐弟俩就这样隔着手机对峙了半晌。
正当季霖兮决定奈何不了季沐子,就拿她那边难逃知三当三嫌疑的贱男人出气时,沈羡之色调极冷的长指擎着手机,打开备忘录敲下行字递至他眼前。
——票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其他不必再说了,把电话挂了。
呃……
季霖兮再如何欠缺为人处世的经验,也清楚沈羡之所谓的看着办是怎么办。
于是又放了两句狠话,感觉不是那么突兀了,立刻遵从沈羡之的指示挂断了电话。
然后新月眼怯生生地抬起来,望着沈羡之俊美恍若冷玉神塑的面容,迟迟不知该些说什么是好。
约莫半分钟过去,他仍然不知道,却也什么都不必说了。
沈羡之叫的网约车停在了二人面前。
俊漠清隽的男人一语不发地拉开车门,挥开季霖兮下意识伸来想要搀扶他的手,步履艰难地独自将两条腿搬上车。
季霖兮眼下怕他摔,更怕他这么弱的身体,堵着一肚子气回去,再被自家那个也不知在乱搞什么的姐姐气出好歹,连忙拿身体隔住他欲关的车门。
“姐夫,你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