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事情可能也不是咱们想的那样。”
同为男人,季霖兮自以为是能够理解沈羡之的,无论季沐子有没有那个心,沈羡之都有理由因为她那些含糊其辞的话大动肝火。
可他一个至今都搞不懂沈羡之为什么拧的半大小子,又怎么能完全同沈羡之共情呢?
沈羡之根本就不是在气季沐子,至少他主观上绝对不会承认他正在因为季沐子的一些行为生气。
他再心不甘情不愿,主动坐上备胎位置,告诉她只要另外觅到喜欢之人,就可以随时结束这段感情的人也是他自己。
况且他一个有今天没明日的短命残废,凭什么要求她为他守身如玉?
他还能真如季霖兮所言,将娶她回家提上日程不成?
婚期定好他确定有命兑现吗?
还是说要她干脆抱着他的牌位结冥婚,拿大好的年华给他守节?
有激烈的情绪在胸腔鼓动,沈羡之骨瘦的玉指攀上网约车的车门扣手,说是不气,落到具体行为,却赌气般和季霖兮较起力来,俊隽眉宇间的戾气很重。
只是他近来一直在拖着虚弱病体殚精竭虑地忙,本就欠佳的身体状况亏空得变本加厉。
如何较得过季霖兮这个打小跟从师父学艺,日常穿着十几斤戏服在台上翻跟头的小伙子?
所以一分钟过去,他非但没能摆脱季霖兮关上车门,还叫又不知脑回路乱搭到哪里的季霖兮挤进了车内,二人并排坐在后座,又面面相觑了好半天。
“先生,您二位叫车时选择的乘客数量是一。”网约车司机眼见接客倒计时将尽,很是尴尬地出言提醒。
沈羡之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半垂的眼睫在深邃眼窝聚出阴影,明明是他叫的车,此刻却仿佛没听到司机问话般一语不发。
兀自将修长冷白的脖颈向车窗外转过一个角度,干脆连季霖兮都不搭理了,仅落给他一个锐度极高的昳丽侧颜。
季霖兮被噎得咽了口唾沫,奈何不了沈羡之,索性将憋屈良久的邪火宣泄到了司机身上,忽地掩唇一笑,如丝媚眼缭绕出男女通吃的无尽风情来。
“我们叫的又不是拼车,您改一下乘客人数呗,我们明显是一起的,您还偏得把我们赶下去一个吗?”
季霖兮此时找茬与其说是想和司机抬杠,不如说是在拿这话断绝沈羡之再把他赶下去的可能。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多少摸清了一些同沈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