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门主之位没兴趣。”江怀雪冷冷看着阁楼下的曲径通幽,“现如今的踏云门,只有尔虞我诈虚情假意,哪里还有半分曾经的样子。”
“但秦桑必须死。”曲倾音又道,“若他只是被逐出踏云门,那定然对你怀恨在心,早晚都会报复于你。只有他死了,你才能没有威胁,歃血堂没了好处自然也不会再对你出手。”
江怀雪低下头,她原来早已没得选了……
“走吧,去找秦桑。”江怀雪深吸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也该有个了结了。”
曲倾音带着数十人从清音阁出发,一路往北出了城。
清音阁的人早就已经暗中跟上了秦桑,而江怀雪他们在后面远远跟着,有状况的时候再去跟进就好。
秦桑带着几个心腹,来到离平江城极远的一个镇子里,而清音阁派了几个人暗中跟着,剩下的人都隐匿与镇子外面。
当晚,秦桑就带着几人趁着夜色出了客栈,往小镇最外面一个不起眼的仓库走去。
“门主,那些玉料就在这地方?看起来这么破烂,不会出问题么?”秦汶恩有些担心。
“那难不成还能光明正大的运进平江城,运回踏云门?”秦桑推开仓门,“这地方没有人知晓,就是最安全的。”
这镇子靠近江河,转运玉料最是方便,但里歃血堂还有一定距离。
但歃血堂的人唯利是图,也不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只答应在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