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要想破城,只能寄希望卢俊义梦想成真,守军坚持不住而投降,但这结果很渺茫。
李应忙碌调兵攻城,他将军中优秀的弓手,全部派出来打头阵,结果守军完全不回应,城头上一个人都看不见。
蓄力一拳挥出,彷佛打在棉花上。
卢俊义看得心焦,等李应回马请示时,便急匆匆嘱咐:“鼠辈就是这样,遇事从来躲躲闪闪,不出战就骂,骂他们祖宗十八代.”
“呃我马上安排.”
李应前脚刚走,燕青又凑了上来。
卢俊义看到他,倏然眼前一亮。
“小乙,你主意向来多,段景住据城且不战,我们强攻又没器械,你有没好计相助?”
“今天这局面,他们明显准备充分,其实交战会很不利.”
燕青接下话茬刚回一句,旋即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想了好一会,他才抬头补充:“两路金军围困保州,将军刚交手就中计撤回,而马节度明确拒绝了康王,我不相信宋江真心去救,所以保州和马扩危矣,一旦保州落入金人之手,下一步就是顺安军、永宁军,您即便把博野拿回来,又如何守得住?”
“我如果守不住,段景住更守不住,或者说宋江守得住?”
“将军,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由于马扩拒接了康王,所以康王会借金人之手,间接帮他除了不听话的人,而宋江就是执行者。”
“嘶”
卢俊义深吸一口气,凝眉叹道:“伱的想法很大胆,宋江搞小动作有损私德,若是与金人狼狈为奸,那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国贼,山东可是礼仪之乡,他应该不会”
“我若是宋江,不需要去勾结金人,只需向友军假传消息,再故意露出破绽,就能达到推波助澜效果。”
“幸好你不是,不过如此行事太阴险,我中他招了?”
“我有七成把握,宋江邀您子时劫营,却借口哨探丢失,单方面放弃进攻,很明显在算计你,如果他真想救马扩,别说走丢一两个哨探,就是天上下刀子也要上”
燕青分析得头头是道,卢俊义额上汗珠不停渗出来。
我怎么没想到?
“小乙说出症结所在,可有好办法助我化解?”
“这個嘛”
燕青略作犹豫,蹙眉说道:“小人之前就说了,将军眼下最好打算,便是去威胜投杨太尉,他连金人都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