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宋江与康王,博野城已落入贼手,更应从速离去。”
“容我想一想,主要柴大官人没回,要走也要带上他。”
卢俊义已被说动八分,但内心还挂念着柴进。
燕青看到这表情,暗忖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这般优柔寡断?旋即沉声提醒:“干等不是办法,不如派人去接回来,否则夜场梦多。”
“嗯,我明天就安排。”
卢俊义满口答应下来,当日李应指挥搦战攻城,最终没捞到半点好处,只得悻悻回去复命。
博野城就在前方,将士们家也在前方,但有家不能回。
转眼即至黄昏,将士们行路半日身心疲惫,又在城下搦战忙活半日,已没余力赶路找别的地方过夜,便在城外扎下营寨歇宿。
次日清晨,卢俊义醒来就去找李应,打算着人去寻柴进。
甫一见面,卢俊义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应就抱拳迎上禀报:“哥哥,出事了!”
“又出事了?能出什么事?”
“小弟巡视营寨,各营都反应少了人,此时正在清点人数,您得有心理准备.”
李应言外之意,即士兵丢失人数较多,提前在给卢俊义打预防针,而这厮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什么准备?”
“庄主,小弟清查完了,总计丢失一千百八.”
杜兴话到一半,猛然看见卢俊义在李应帐中,汇报旋即戛然而止。
“丢了一千八什么?士兵?”
“嗯”
“人怎么会?难道是.”
饶是卢俊义反应迟钝,吃亏多了也有了经验,此时已意识到城内人作祟。
他好出身、好武艺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我,江湖上声名赫赫的玉麒麟,被金毛犬耍得团团转?
卢俊义不知对手是吴用,此时陷入自我否定的漩涡,愣在原地久久不发一言。
与此同时,李应凝眉抱拳开口,一副犯了大错的表情。
“都怪小弟防守不密,让细作混进营中来,致使流言广为传播”
“非你之过,乃我轻敌,小瞧了段景住。”
卢俊义摆手打断他,语气自省又带着无奈,自我否定让他信心大丧。
燕青见旧主表情落寞,连忙出言宽慰曰:“你们不用自责,以小弟平日观察,这两日的段景住,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