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见招拆招。
风声徐徐没有暴起的征兆。哪怕宴朔什么都不说谢叙白也有几分底气。
他放柔声线一针见血地点明:“这是因为您的意识海从未感受过安宁。”
“如果您是渴望纷争、享受杀戮的人那么意识海内就不会长出这朵小花。”
“它并非和风暴分庭抗礼而是被压在石头下奄奄一息意味着您的部分自我在饱受煎熬即将丧失。或许您的意志力极强并不把这事看在眼里但它会如实影响到您的身体。”
谢叙白根据治疗吕向财的经验合理推测道:“失眠只是最轻的症状如果继续放任下去您会开始头疼、意识不清、经常性昏迷乃至于失忆忘记很多和自己有关的东西。”
提到前面的那些话宴朔都没有明显的反应。
只有最后的“失忆”两个字让盘踞云霄之上的雷霆都忍不住一僵褪去气势汹汹的模样。
谢叙白怎会错过这一细节?
他很惊讶宴朔竟然也会感到不安并瞬间联想到那次海边练舞。
——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愤怒他是否记忆有损?
谢叙白灵光一闪乘胜追击:“如果建设好精神世界说不定能增强您的记忆力。”
“有利于提高学习和工作效率以及——想起一些无意间遗忘的旧事。”
青年口吻轻柔。
但最后半句说出口的瞬间却宛如塞壬蛊惑人心的歌谣震撼人心。
刹那间咆哮不绝的风声、轰然震耳的雷鸣、怪物无意义的嘶吼全都停了下来。
空气死寂像一种无言的挣扎。
谢叙白静等着。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后传来宴朔沙哑低沉的声音:“你想怎么做?”
“一般的治愈流程是帮您控制污染即用强势手段禁锢住那些祸乱的源头。但那样做见效太慢仅凭我一人没法挽救一整个世界。”
说到这里谢叙白微微一顿。
按照普罗大众的理解“治愈”应该是彻底治疗伤口即清除意识海内的污染恢复本貌。
却不知道为什么
医学书他逐页翻看过去里面提及的各种治愈手段目的都只为控制祸乱源仿佛不继续恶化就是万幸。
谢叙白不清楚个中缘由不敢贸然拿吕向财他们当实验品。
但眼前有一个看起来博古通今的宴朔。
谢叙白半是询问半是尝试地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