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起来很抗拒有人在自己的意识海里留下东西所以我们或许可以退而求次让这朵花茁壮盛放掉下花种长出花海。”
“美好的事物变多了烦闷愁苦的东西自然就少了您说是不是?”
这次宴朔没有沉默很久。
他仿佛默认一般走到谢叙白的身边。
在后者意外的注视下宴朔半蹲身静静地凝视青年掌下的小花。
哪怕现在他也认为这朵花是不应该且不可能存在于自己精神世界的东西。
但它确实出现了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成为黑暗世界里一抹鲜明的色彩让人无法忽视。
宴朔尝试触碰花瓣。
结果谢叙白一秒屏住呼吸表现得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让宴朔有些复杂。
复杂了没几秒小触手头昏眼花地从谢叙白的影子里爬出来:【好晕哦……】
它没有本体那么强大的意志力第一次内视完整的意识海受到的冲击不比谢叙白小。
虽然宴朔把小触手认作自己的躯壳但看着它这副蠢样子实在很难产生认同感。
小触手似乎注意到谢叙白掌下的小花晕晕乎乎地将尖尖伸过去:【这是什么呀?】
它没看清楚本能地感觉很珍贵想要抓起来
宴朔眉头紧锁欲要厉声阻止。
结果刚还对小花紧张万分的谢叙白竟放任小触手的大胆触碰顺势捏住触手尖尖温柔地教它收敛力道。
“这是开在你心里的小花看是不是和我们的小一一样可爱?”
宴朔:“……”
可爱?
宴朔冷冷地凝视那朵平平无奇的小花花瓣残缺沾着黑泥实在没看出哪里可爱。
小触手有些蔫蔫儿的结果刚一触碰到花就有一股愉悦高兴的情感汹涌而至令它清醒放松。
它精神抖擞,认真地观察一会儿,积极地表示赞同。
【是的耶!可爱漂亮,但是好小一朵。】
“因为任何东西都是需要好好呵护的,如果冷漠它,无视它,放任它暴露在凛冽的寒风里,它小小一朵,无依无靠,又要怎么长得高大?
谢叙白柔声道:“反之,如果给予它充足的养分,细心照料,终有一日它会长成美艳动人的模样。
“所以小一要好好爱惜它,就像刚才那样,不能对花太用力,知道吗?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