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之前的事便不再提了。”
一句不提,听着像是为她着想,实则是有其他想偏袒的人。
可她的伤…就要白受了。
“夫君不想知道事情真相如何吗?”她想争一争,四年夫妻,或许他对她尚有一丝情谊在。
袖子下,她手指搅在一起,轻声道,“那日的喜糕确实是妾身命人去买的,但买回府后,妾身未动分毫,都是下人看着,夫君若是不信,大可以——”
“江怡。”周洛云叫住她,染了夜色的黑眸透着冷意,他在家里极少笑,唇角都懒得扬,高傲又凉薄。对视间,让人不寒而栗,“我刚说过了,这件事不再提,你是没听到吗?”
“妾身听到了。”江怡低下头,怯怯回道。
“听到便好。”周洛云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夏日的雨说来便来说走便走,他敛了怒意,甩甩衣袖,压低声音唤道,“窈窈。”
窈窈是江怡的乳名,母亲在世时便唤她窈窈,这个名字多年不曾提起,江怡听到,征愣住,看他的眼神含着莫名的异样。
原来,他还记得。
“窈窈,”他道,“听话”
这声“窈窈”太过亲切,江怡所有的委屈和不甘被击败,混在风里吹走了。
她点点头,“好。”
周洛云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也没待下去的必要,站起身,“今夜我有公务要处理,会歇在书房,你早点睡。”
离开前,他朝四周看了眼,眉梢皱起,叫了声:“来人。”
门外下人急忙走进来,跪地,“相爷。”
“夫人这里为何如何清冷。”周洛云不怒而威道,“炭火呢?”
“这……”下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三。
周洛云:“去把管家找来。”
江怡不想把事情闹大,出声拦住,“且慢。”
她侧身道:“夫君,炭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