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我已经拟好了,取一个“贤”字可好?”
裴知谨将头埋在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砚初选的自然是好的。”
“昨日晚间,臣可是在御书房忙活了半宿,到现在陛下也不曾关心过臣。”裴知谨做出沮丧的神情,手指绕着谢辛楼的发丝缠了一圈又一圈。
谢辛楼转过身,裴知谨这才从他的颈间离开,“亚父为国操劳,砚初心中自然是清楚,只是砚初体弱不能为亚父分忧。”
裴知谨手指抚上谢辛楼紧皱着眉头,“砚初就应该娇养着,不要老是皱着眉,臣看着着实心疼。”
“咳咳,好似我是女娇娘,朕也未曾赢落到风吹就倒的地步。”谢辛楼从裴知谨怀中抽出手,转身走到亭中,待从上完茶之后就退下了。
裴知谨看着远去的背影,低低笑出声,大步跟了上去,“是臣的错,陛下万金之躯怎能和他人作对比。”
谢辛楼还是自顾自喝着茶,没有理会他,裴知谨也不恼,自顾自的说着话,“这皇宫着实烦闷,臣从外头带了一样物件儿,给陛下解闷如何?”
听到这话,谢辛楼才勉为其难的施舍一个眼神给他,裴知谨抬手叫人抬了一个笼子上。
小小的身体上覆满白色的绒毛,两只长长的耳朵垂下来耷拉在脸旁,小小的爪子抓着草料往嘴里塞,谢辛楼走上前隔着笼子抚摸它。
“这是兔子?”
谢辛楼好奇的又摸了他的耳朵,他从来没见过耳朵这么长的兔子。
谢辛楼把兔子从笼子里抱了出来,“它的耳朵好长啊。”
裴知谨一直看着少年好奇的眼神,“这是波斯进贡的垂耳兔,臣觉得陛下一定喜欢就留下了。”
“垂耳兔,朕还从未听说过呢。”谢辛楼抱着兔子仔仔细细的观察起。
谢辛楼突然问道:“它有名字吗?”
“并未,只等陛下赐名。”
“那就叫它只只,只只,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啊?”谢辛楼欣惊的抱着兔子在它耳边问话,兔子也很听话的“吱吱”两声。
这时裴知谨绕道谢辛楼身后,大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知知?”
谢辛楼感到身后一冷,自然的解释道:“怎敢冒犯亚父名讳,是一只的只。”
谢辛楼抱着兔子坐回亭中,极其温柔的抚摸着它的毛发,嘴角的笑意从刚才就没有消失过,裴知谨看着逐渐失神,“陛下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