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
裴知谨走到谢辛楼跟前,他将谢辛楼怀里的兔子拎起来放到石桌上,谢辛楼视线跟着兔子走,裴知谨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对视,谢辛楼刚想询问,嘴唇就被堵住,侵略性的吻占满整个口腔,唇舌交织,周遭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周围的侍从和宫女都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毕竟这种皇家秘辛,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谢辛楼满脸涨红,眼尾都染上绯红的颜色,眼眶蓄满泪花,他拍打着裴知谨胸膛。
“唔,唔…唔裴…裴…”
他快要喘不上气了。
就在谢辛楼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裴知谨放开了他的嘴唇。
“怎么这么久还不会换气?”裴知谨离谢辛楼很近,两人刚接吻完,炙热的气息交织在两人之间。
谢辛楼不适应的往后退,被裴知谨重新揽回怀里,“我又不像你。”谢辛楼喘着粗气回答道。
“无妨,砚初不会我们慢慢学。”裴知谨风轻云淡的说。
谢辛楼瞪了他一眼,“无耻!流氓!”
裴知谨大笑起,掐住他的下颚,“陛下当真是单纯的很,连骂人就只会几个词。”
裴知谨牵着谢辛楼的手往下引,谢辛楼瞬间感到不对劲,想抽回手,但是男人的力气太大。
“裴知谨,你!混蛋!”
“臣还有更混蛋的事情,想对陛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