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黎清都要收集情报。
“不是。”赫原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辍学在家。”
到了七层，他停在702，用指纹打开房门，黎清注意到，门口有好几盆摔碎的盆栽，用大垃圾袋装着，从那盆植物干枯死亡的状态来看，不是近期才摔的，脱水脱土时间起码有一天以上。
他打开门，示意两人进屋。
黎清一眼注意到，这里的房子，不是寻常人家的布置。
客厅里没有沙发和电视，而是一个大型的鱼缸。奇的是，鱼缸上面加盖了玻璃板，呈全封闭样式，还覆盖了一层保鲜膜。
里面养的不是鱼，而是一片苔藓类植物，附着在润湿的枯木上头，最上面打着日照灯补充光照，像一个生态缸造景。
此时看到这片绿色，黎清下意识举起刀，沈涵也做出了逃跑的动作。
赫原取了毛巾擦脸上的血迹：“不用怕，这一片植物是我的观测对象，虽然被感染过，但攻击力很差。”
“观测？”“感染？”
黎清和沈涵各自反问。
“嗯。”大概是触及到自己的知识面，赫原多说了两句：“这些苔藓是我之前在西桠大学发现的，起初我带回家的只有指甲盖这么大小，三天时间，它已经铺满了整块木头。”
赫原俯身望着鱼缸，眼里闪现出光彩，那是看到有兴趣的东西才会散发的专注力：“我用小虫子试验过，它的捕食能力非常弱，我猜测和空气水有关，我将它跟其它植物隔离了，空气和水我也刻意做了净化，它的变异发生得很缓慢。”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黎清这才搞清楚，他不是不爱说话，而是只爱说自己感兴趣的。黎清顺着话题，抛出自己的疑问。
“你去过西桠大学？”黎清皱起了眉，“你还把植物带回来了，你早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嗯。”赫原站直身体，“网上那段榕树绞杀的视频，是我上传的。”
黎清和沈涵都吓了一跳。
“你传的？怎么回事？”黎清想起那个视频，那是早就架好的机位，这说明赫原这个人早就蹲守在西桠大学了。
赫原沉默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带两人进了房间。
黎清看到房内有三台电脑，还打开着，一台显示着门口和楼道的监控，另外两台打开着文档，字迹密密麻麻，黎清没来得及看清。
他坐下来，点开了几张图片，开始解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