桠大学有一片湖,湖心有一个鸟岛,我没事做的时候就去那儿拍鸟。四天前,我发现湖里飘了两三片水葫芦的叶子,我原本没过多留意,但第二天再去的时候,发现半片湖水都被水葫芦覆盖满了。”
图片上显示着他拍的湖水,绿色的水生植物密密麻麻将整片江水覆盖,一只打捞船正在清理这些植物。
“水葫芦繁殖能力本身就很快,但是,一夜之间就长这么一大片还是太少见,我观察了三日,发现不止水葫芦出现了问题,所有的植物都有些不对劲。”他回过头,指向客厅:“那方青苔也是从湖边抠下来的,几乎覆满了那里的石头。”
他陆续又点了几张图片,继续说:“我原本以为只是土壤营养过剩,今天拍榕树的时候,我本意是想拍它气生根生长异常的视频,恰好拍到,它们开始吃人了。”
黎清问:“所以,西桠大学是最开始出现植物变异的地方?”
“不是。”赫原回答,“我在网上搜索过了,国外,地球另一边的大陆上,也有人发现了这样的诡异之处,和我们一样,那边的植物也开始绞杀人类。”
这是全球性的异变,并且早有痕迹。
这些细节很少有人留意,如果不是对植物感兴趣,谁吃饱了没事看路边的植物是不是长得比昨天更高?
而这些平时再平凡不过的草木,在蛰伏过后,露出了恐怖狰狞的一面。
黎清和大多数人一样,根本没有发觉这些变化,而赫原是反映迅速的那一类。
他看着有些奇怪,本该是上学的年纪,但好像是个家里蹲,瞧这房屋的构造,家里也不像有父母在的样子。
“所以,你的推断是,变异跟空气和水有关?”黎清想起了客厅中心的鱼缸。
“大概是。那一盆苔藓,相较暴露在空气中的植物而言,攻击力和演化速度都弱很多。我整合了国外别人的发现,推测,空气中有某些只有植物能察觉到的信息素,或者某些真菌孢子,附着在植物上,引起了它们的变异,并且变异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赫原转过身,“但这些引起变异的源头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
沈涵的想法天马行空:“肯定是外星文明入侵投放的。”
赫原瞥了她一眼,没跟她说话。
黎清问:“为什么这么说?”
“啊?”你们觉醒的时候没收到通知吗?那个机械声音开头的第一句,就是‘入侵开始’。”沈涵这么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