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路知晏已经将她抱上了后车坐。
她外套也脱掉了,半倚在坐椅上。
而路知晏膝盖压在椅沿,半跪在她身前,将她禁锢在怀里。
他佝着头,两人脸相距很近。只要他往前挪动一寸,就可以吻上她。
但他没有吻下来,像是在吊着她。
那只惯常拿画笔的手,缱绻地拨弄着她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他望向她的眼神,像是在作画般专注,又充满掌控欲。
那一刻,季南音像是跑进了散发着清香的青梅酒里,微微熏熏,晃晃荡荡,浑身发软。
这世上只有路知晏有这样的本事,一个眼神就让她生让她死,让她丢盔弃甲,放弃城池。
“想你。”季南音抬起手,缓缓抚过路知晏侧脸。
这直白到近乎挑逗的话无疑刺激到了路知晏,他原本想让季南音再缓缓的,此时再也不想控制欲求。
他按住季南音的肩膀,又低头吻她。
唇舌搅合在一起的水泽声,身下的皮革椅垫发出摩擦的碎响,还有衣料厮磨,以及锁扣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安静的旷野里糜艳得季南音头皮发麻。
季南音紧紧抱住路知宴的脖子,像是攀附着她生命里唯一的浮木。
原野上空旷寂寥,入夜后,气温骤降,星星都冻得躲进了云朵筑成的柔软温床。
温差让紧闭的车窗上,朦起了一层白色的水气。
一只纤弱的手用力地抵了上去,指节蜷曲,抓出了道道清晰指痕。
很快,那手又被一只大掌霸道地抓了回去,放到了唇边根根舔舐而过。
“路知晏。”
季南音受不了这种艳色戏弄,想要收回手,却被抓得更紧,她躺在椅坐上眼神迷离地望着男人,叫他名字声音都在发颤。
“嗯,叫我做什么?”话虽如此,路知晏却又去吻她的唇,不让她发出除了申吟之外的任何声音。
两人好久没有这么缠绵悱恻过。
路知晏缠着季南音不放,结束时,季南音已经累得睡在了路知晏怀里。
路知晏用纸巾仔细地帮她收弄干净,不帮季南音穿好衣物,占有欲十足地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她。
这么一番折腾,季南音也丝毫没有醒来的征兆,她像是没骨头似的,仍由路知晏折腾。
路知晏突然就笑了,好久没见过这样的季南音了,全心全意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