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也被他依赖着。
借着重新钻出云层的稀疏星光,路知晏用目光仔细描摹着季南音的脸,又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季南音。”
季南音睫毛颤了颤,没有醒来。
她真的太倦了。
路知晏又叫她:“南音。”
“……”
没有回应,路知晏就像是小孩儿做游戏,又叫她,“小木头。”
这次,季南音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这是骨子里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
路知晏带着由衷的笑,在她额头吻了吻,“看来,你还是喜欢我这么叫你。”
这里是属于他和季南音的基地,在这里厮磨多久路知晏都不嫌腻,耐不住气温降得越来越厉害,怕季南音受凉,又怕季南音在这里睡得不舒服。
路知晏决定还是离开这里。
将季南音抱起来,放到了副驾,又扣好安全带。
季南音终于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回去了?”
路知晏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柔和得像是哄孩子,“嗯,回家。”
季南音微微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路知晏撑着门框,又看了季南音一会儿,才轻轻关上门,又看了一眼季南音开来的车,决定明天让文怔成过来开回去。
上了驾驶位,路知宴才坐好,一阵刺耳的铃声乍然响起。
不是他的,那只能是季南音的。
刚刚荒唐时,手机不知扔到哪里去了,路知晏到处找了一会儿,终于在后桌座椅的缝隙捞出了手机。
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原本不打算接季南音的电话的,等她醒了自己处理。
但看到未接来电,路知晏挑了挑眉。
是陈邃打来的。
他捻着季南音手机小心眼地琢磨着要不要删了陈邃时,又一条消息来了。
【十一点了,还没到家吗,电话也不接】
路知晏看着这条关怀的消息,觉得自己实在是小心眼了。他靠在车门上琢磨了会儿,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陈邃打了过去。
当年他虽然带着愤怒独自去了法国,还是私底下让当时的好兄弟陈邃帮忙罩着季南音,他怕她受欺负。没想到转眼陈邃竟然撬起了他的墙角。
季南音十八岁生日那晚上,等他们离开这片旷野后,他去找了陈邃,他同陈邃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