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影没等他答复,便默认了他一定会答应,说出了要求。
“别让她知道我来过。”
“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还是顾好自己吧,你手底下的人,不干净。”
萧影松开了手,消失在夜色里。
“不急。”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对这个白衣人,他感到有种弥久的熟悉,可自己所识在世之人,并无这一号高手。
他似是想起什么,冲进厢房,死死盯着梁惊雪安静沉睡的面庞,试图找出答案。
“太荒谬了。”他怔怔地顺着床沿滑落在地上,自己定是神经过度紧绷,胡乱揣测了。
眼下,还是下好这盘棋。这些百姓,不能白死。
三日后。
梁惊雪醒来之时,李焉识已奉旨查抄了慎王府,梦粱知府及一干慎王府座上客的府邸,上下几百人通通下了狱。罪证,供词桩桩件件如流水一般,堆满了那间专门为他准备的库房。
“慎王,是谁?”
三魂七魄刚刚归位的梁惊雪揉着脑袋,听着照料她的小厮慢慢说着这几日的变故。
“他是皇帝的亲弟弟,听说在洛京时很受器重。几年前不知因什么缘故,触怒天威,被赶来了梦粱。梦粱富庶,离洛京又近,已是格外开恩了。还不知足,犯下这滔天罪行,害人不浅。”
他口中的滔天罪行,梁惊雪虽然还迷迷糊糊的,但也已经听了个大概了。
他就是萧影口中与北斗门勾连的贵胄之首。
“残害忠良,顺昌逆亡,谋害百姓,嫁祸将军。你认是不认?”
将军府明亮的地牢里,顾六郎站在慎王的面前,手里拿着拟好的供词,一字一句,厉声发问。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慎王端坐在稻草堆上,紧闭着双目,依旧保持着他身为皇子端庄高贵的仪态。
“勾结北斗,窝藏山匪,掳掠女子,谋财害命。你认是不认?”
身受皇命,他心中无半分胆怯,坦荡问道。
慎王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他以为,眼前这个无名之辈,还不配审问自己。自己落入牢狱又如何,来日这些下等人都会被丢进乱葬岗。
“结党营私,只手遮天,私藏军火,意图谋反。认是不认?”
“无稽之谈!”
慎王猛地睁开双目,面目狰狞地瞪着顾六郎,他踉跄起身,试图上前撕碎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