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失去了他苦苦维系的最后一分体面。
“那就是了。”顾六郎身手灵巧,躲过了似饿狼般扑来的慎王。
“放肆!竟敢构陷本王!”他握紧了牢房的栏杆,转过头来,狠狠瞪着的双目布满鲜红的血丝。
他很清楚,享乐不算什么,杀几个挡路的人也不算什么,因为,他是皇子,不同于那些贱民,死便死了。即便是皇帝宠爱的功臣,自己也有办法轻而易举捏死他,可谋反这一条,自古哪个皇帝不忌惮夺嫡之心。
“您的朋党们都招了,您还要负隅顽抗吗?”
“谁?谁!”
他狠狠拍打着,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