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发现,也是把张太医吓得不轻,他连忙站起来请安:“臣太医院张升拜见王爷。”
这也是为何祁予安一直保持安静的原因。
祁予安面色冷淡,他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儿后,才转身往外走去。
张太医意识到什么,也跟着走了出去。
直到走到外面,确定不会吓到屋子里的人后,男人才缓缓开口:“情况如何?”
奇怪的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就是把张太医吓得一激灵。
张太医惶恐不安,如实回道:“臣已经施针安抚住了,不会有性命危险,待会儿再喂一副药应该就无虞了,只是不知何时能醒来。”
可能一天,也可能是两天,这个时间不确定。
张太医说的全面,祁予安没有再问,只是道:“辛苦了。”
被湛王慰问,张太医却只觉得冷汗淋漓,他擦了擦汗道:“是臣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去开药吧。”
闻言,张太医松一口气,不敢有丝毫耽误,忙退下去拟方抓药。
祁予安再次走了进去。
和方才不同,这一次他屏退了屋子里的其他人。
秋兰本跪在地上不肯出去,她不放心小姐,她要守在这里,哪怕她此时也很害怕,害怕到不停地颤抖。
小荷拉了她几下,见她纹丝不动,在湛王面前小荷也不敢放肆,便不敢再耽误,规规矩矩地退了下去。
祁予安本一直看着床榻上的人儿,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注意到秋兰,他眉心一皱。
这一眼也让秋兰颤抖的更加厉害,她也以为她要受罚了。
谁知却听见湛王道:“流渊。”
流渊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极有眼力劲儿地走到秋兰面前。
秋兰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然后下一刻,流渊一抬手,简单利落地在她后颈敲了一下,下一刻,秋兰便昏了过去。
祁予安面无表情地道:“把人带出去。”
流渊了然,他扛起秋兰便往外走,同时,关了房门。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一个站着,一个昏迷着。
祁予安一直站在床边看着她。
他有时候入梦时,会正巧赶上她睡觉时,这个时候,他通常也会站在床边看着她。
但那时,他是在思考,他为何会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