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可现在,祁予安却是在压抑着他心口的疼痛,像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偶尔也有很厉害的一下,痛彻心扉。
祁予安不喜欢一切超出他掌控的东西。
无论是人还是什么。
但此刻这种疼痛的感觉他却并不排斥,反而越来越想靠近她。
祁予安一步一步往前走去,最后在她身前站定,像是受到指引一般,他伸出手,缓缓地在她苍白的小脸上触碰一下。
然后下一刻,他眼前的景象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又是和之前触碰到她时一模一样的情况,他看见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但这一次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他只看见了一个瞬间。
那是一个街道,不远处的屋顶上,一支刺破云霄的箭朝着他的后背射来,一切发生的很快,甚至就连他都没有察觉,然后下一刻,祁予安的眼前便是一片猩红。
因为那支箭射中的不是他。
而是她。
长箭横穿过她的心脏,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她甚至没有余留一丝说话的力气,就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
鲜血淋漓。
满天苍红。
顿时,祁予安的心剧烈地疼痛起来,仿佛那支箭是刺穿了他的心脏,让他疼的撕心裂肺,而他的眼前也只剩下一片血红。
整个画面都是她的血。
忽然,他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眼前的画面消失,祁予安的眼神恢复清明。
但真的恢复清明了吗?
只见男人的手并没有因为画面的消失而平静下来,反而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内力一股一股地朝着手心汇集,他才终于有一丝力气握紧拳,但却痛苦地捂住胸口。
为什么他会如此痛苦?
突然,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他脸颊滑落。
祁予安一怔。
但他来不及诧异这滴泪,因为下一刻,一道微不可查的细弱嗓音便从床榻上传来,唤回了男人失控的情绪。
是阮时卿痛苦的呻吟。
他抬眸看去。
只见连张太医都确诊要一日或者两日才醒来的人,此时竟缓缓地睁开了眼。
阮时卿一醒来便看见了站在床榻边的男人。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