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他一贯的处事风格。”
所以,案件再难,也有父皇兜底,倘若他已知无人兜底呢?
青罗一惊:“大人怀疑,背后之人是父皇?”
谢治尘嗯了一声,落笔写了几个字,又道:“孤军独战,终难成事,多个公主这样的盟友,或还有一线希望。”
青罗失笑道:“他未免太看得起本宫。”
谢治尘问:“公主如何打算?”
“父皇若想以阿仲抵罪,阿仲岂有生路?”青罗起身,来回踱了几步,“杨寺丞言下之意,最迟明日,大理寺便会上门要人了。”
逆着父皇的意思为杜仲洗脱冤屈,何其之难?她若想保她一命,诚如杨寺丞所言,纵她逃逸还更容易些。
可杜仲这一去,天高海阔,难保不会再生事端,走上前世旧路。
当初费尽心思找她,原是想杀她以绝后患,裴勖之亦是此意,她却下不了手。
现下只要袖手旁观,不经她手,杜仲便死了,一了百了。
可她也曾想过,若萧氏无道,迟早有人会反,不是杜仲,也有旁人。
无论如何,此时的杜仲是无辜的。
青罗有了决断,将春杏、秋叶二人唤进来,一个收拾行囊,一个去叫杜仲。
杜仲睡得正酣,随春杏进了屋,行过礼,直起身来,见青罗与谢治尘坐在明间榻上,俱都神色严肃地望着她,立时睡意尽消。
青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