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他讲。
秦厌对陆笙挤挤眉毛,陆笙视而不见,急得他再挤两下。
沈莲丰笑他:“你急什么,跑不了的!”
这话似乎另有深意,秦厌想再问的时候被崔息拍了两下肩膀。他不再开口,垂头准备按公子吩咐洗去旧尘。
转身时听却公子说:“辛苦。”
“应当的。”秦厌立马腰杆一挺。
可惜吃团圆饭的时候陆笙告诉他,阿木凌此时不在永平,暂去青州,她要购入一些织机。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秦厌眼巴巴地问。
“这个不知,快的话十五?”陆笙不确定。
秦厌心中哀嚎,自己十五已经进山了呀!
这得春日才能见到她吗?!
崔息没有出声,秦厌看看公子收敛了表情继续吃饭。
“总会见的,山里注意安全才是要紧事。”崔息说。
陆笙眉毛轻轻扬一扬,总觉得崔息今天有点长兄如父的意思。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秦厌的身世,若阿木凌和他还有机会,她肯定要借此问个清楚。
崔息余光一直关注着陆笙的一举一动,今日她活泼些,自从在阿木凌家住,那股蔫蔫的劲不再时常缠绕着陆笙,就是她与自己相处的时间太少。
忽然一股拉扯的力量将崔息拽回当下,崔息低头一看,是陆笙的手。
她两指夹住自己衣服的褶皱,扯一扯,拉一拉,也不用力,就是解闷玩。
崔息放下筷子,想要“暗度陈仓”,谁知陆笙的手忽然放开。
他目光轻移去看她的脸色,她却在认真吃菜。
“公子,你瞧什么呢?地上有东西?”
“能有什么东西,毛锤还在老汤那。”沈莲丰掩笑为二人解围。
看到陆笙脸色自然,甚至毫无所觉“解围”之举,沈莲丰笑得更深几分。
吃过饭,秦厌坐着躺着都不适意,最后选择去当陆笙的跟屁虫。
反正跟着笙姐姐,公子怎么着也不会怪罪自己的,再加上丰娘,三人搭道走遍了新城。
某日在新城址,秦厌忽然问:“笙姐姐,这里是不是改了水道?”
新城地势高,秦厌一下就瞧见了远处的水道变化。
“嗯,到时旧城整改完毕后就可以改良田,本来永平的水利就不大好用,趁着这次一道修缮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