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
看他睡得无比安稳,桃瑾突然感觉周身血液都堵在了嗓子眼,奈何那符纸让她吐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围着她的符纸、还有额头上那张符纸都渐渐消散。
虽然嘴上那张原封不动,但她仍然没有任何犹豫,轻手轻脚地跳下了床,不发出一点声响地爬到了徐放词身上。
她用爪子小心翼翼拨弄他的衣物,把翡翠顺了出来。
血红色情线弥漫整个房间。她扯下一大把塞进嘴里,恍然想起之前她咬过这东西,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桃瑾吃了好几把,渐渐化出了人形。可惜了先前才挑的衣裳,好看的青白玉色几乎被各种脏污遮盖完了。
身上重量猛然增加,徐放词一下睁开眼睛,却被桃瑾垂下的一束头发遮了眼。
他慌乱拂开,竟见桃瑾跨坐在自己肚子上!?
着实是半夜脑子迷糊,他手一抬起,就被桃瑾死死摁回去。
月色给女子的桃花面覆了一层霜。女子缓缓俯身,眼睫湿润,魅惑动人,却在下一秒挑了好几下眉:“徐道长,不觉得这个夜晚有点单调吗?”
徐放词吓得赶紧抽手:“下去!”
桃瑾哪能这么快放过他。她轻笑一声,指尖抹了抹自己的唇瓣,眼神迷离地轻轻勾勒他的脸,从眉骨到下颚。
他厌恶地偏过脸,却正好给了她机会抚弄他的颈项。
“你!”
“呵。”桃瑾玩够了,迅速站起身。她一想到今晚会成为他无数个夜晚的噩梦,就止不住地爽。
徐放词再无睡意,也起身点好蜡烛:“姑娘是想现在启程?”
“不。还有一件事得解决了。”
桃瑾将石窟里安元古国的往事尽数说出后:“所以,估计明天就会有无数江湖人士到扬州,就为了那个墓。”
徐放词点点头,神色凝重:“此事疑点颇多,确实应当彻底封墓,让人不能再靠近。”
桃瑾也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又陷入了诡异的回忆:“封墓是小事。但只怕早已有人盯上了这个墓,或者这个墓背后的故事,并不简单。”
“我更倾向于后者。那个小丫鬟更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被灭口了。墓被毁,应该也是藏了什么秘密。”
徐放词肯定地“嗯”了一声。
“又有人在背后捣鬼,我们有的忙活咯。”桃瑾睡意上头,伸了个懒腰:“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