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失忆效果的符啊。”
“没有。”徐放词摇了摇头:“不过我曾学过一个阵法,可以抽取人的记忆。”
桃瑾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问道:“这个阵法不简单吧。”
“是……抽忆之术相当于破开人的大脑取物,况且记忆繁杂如缠丝,稍有不慎,阵中人便会永失神智。”
桃瑾想了想:“困难之处应该在于找到记忆是吧。”
“是。”
话音一落,桃瑾喜上眉头,上半身略微向他靠近:“那这个我在行啊。世间万事都离不开一个情字,什么事情能逃过我情狐的眼睛?”
徐放词微微抬眼,眼神有些捉摸不透:“可以。但……找记忆需得灵体,如此的话,你的性命……”
“就完全握在你手里?”
他点了一下头,默不作声。
桃瑾缩回身子,斜眤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自己去找?我当然是在阵外提示你啊。”
“……如此最好。”徐放词看上去松了口气。
桃瑾偏过头翻了个白眼。这人不就是不放心一只妖进入人脑吗?假惺惺。
“那,那只幻妖的情线,现在如何?”
“放心吧,这只幻妖生前,法力挺强盛的,情线还很清晰。”
不过既然幻妖如此强大,那究竟是何人把他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呢。
安元古国墓的入口正好在代青岳的院中,她用土封住了井口。那土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