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并不快,温予睬悄摸看了眼手机,冰敷快完了,她莫名松了口气,垂下眸开始不自觉盯他,心痒得更厉害。
不得不说,长得跟橱窗里精致的bjd娃娃一样,她的审美真的非常主观,这人属于是深情地看谁一眼,谁就能无条件原谅他的那种类型,还好他不喜欢她,不然她老早就跑了,还好……
正盯得出神,祁厦突然松了手劲,抬头看过去,又低下眼,表情有些复杂,“温予睬。”
“啊?”她下意识回。
祁厦重新看向她,“神秘点,别什么都写眼睛里。”
“……啊。”她延长语调佯装听懂,并弯下腰,慢慢地凑近,轻声说:“那你看出我眼睛里现在在说什么吗。”
出风口送出的冷风雾气,在百叶窗的阳光前盘旋。
朦胧的,暧昧的,缱绻的。
祁厦睫毛动了动,看向别处一秒才又与她对上视线,扯下嘴角,喉结一动,“你……”
“你还是别说了。”温予睬一看就知道他没憋啥好词,而且她发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指尖点到他眼角下靠近痣的位置,“脸这怎么了,破皮了。”
只碰到大概两秒,祁厦就往后靠,就算是被蜜蜂蛰了也没他那么快的反应。
“……”温予睬微笑脸,“我手是带电吗。”
祁厦站起身,顺手把一次性冰袋扔到垃圾桶里,直接说:“没,你戳得疼。”
他一男人,就那么屁大点擦伤,碰一下就说疼,温予睬看着他的背影嘀咕,“上辈子是公主吗。”
蚊子嗡似的声音,想听清除非上辈子是天庭守门的,可惜他上辈子没那个机会,祁厦回头,“说什么。”
温予睬立刻转了话风,关心道:“脸怎么弄破皮了。”
“劝架。”他站在床侧,把隔过冰袋的毛巾叠起来放到袋子里。
一听这话,温予睬萝卜蹿个似的站起来,单腿还有些不稳当,“谁那么没素质,打架不打脸不知道啊,你跟我说是谁,我去给你报仇——”
祁厦伸手扶了她一下,眼睛弯着,笑道:“你先走两步再说。”
“小瞧我,我这就走你看。”温予睬撑着他腕,蹦蹦蹦到轮椅边,往上一坐,那范跟大姐大似的,“走,我带你找场子去。”
“哎哎哎——”
刚巧医生进来,看到就伸手制止,“这点轻微的做什么轮椅,让你男朋友扶着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