粝的皮肤上裂开一个笑,“好,爹爹就做一次纤纤的实验品。”
“那爹爹快吃。”苏祈春笑得灿烂,摇晃的灯烛下,她唇红齿白,面如桃花,白绒绒的鹅毛领子裹在她的脖颈处,一团雪似地托着她,更衬得她晶莹透亮。
天地阍暗,明角灯中的青蜡堪堪燃尽。
茯苓倚在门外,止不住地打着哈欠,屋子里,父女俩的欢笑声时长时短,时远时近。
苏祈春捏着一根粗粗的银针,对着苏知辛眼尾的一处穴位扎下去,杨夫人瞧着那针头,触目惊心,声声阻拦。
苏祈春笑着不让她管,昂着红扑扑的脸颊,道:“娘,放心,你女儿的医术错不了。”
杨夫人吓得心都要跳出来,那眼睛可不比旁的位置,最为脆弱,若是扎坏了,那便是什么都看不见了,连大夫都不能当,这叫她如何不忧心。
况且她看苏祈春一手捧着医书,一手比着医书上的位置找,这一看就不靠谱。
不过,苏知辛倒是一脸安然,他方才细细地看过苏祈春的施针手法与针案,他不觉惊叹这个小女郎的奇思妙想,那是他这个中年人拍马难及的。
“英儿,你放宽心吧,纤纤的医术如今是连我都自叹不如的。”苏知辛脸上带着自得的笑。
杨夫人有些不敢相信,但苏祈春自幼便爱鼓捣些医术药典,也常给院里的小丫头们开方子治病,天长日久,倒确有些正儿八经的大夫的样子。
只见她满脸笑意,捏着针身对准位置,利落地扎下去,没一会儿,便将苏知辛两眼周围扎满了针,活像是一排排栅栏,要困住里面的黑暗斗兽。
苏祈春做好一切后,拍拍小手,双手交叉在胸前,颇为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本是她想了许久的法子,在眼周的几个关键穴位上施针,虽凶险,但往往凶险之法反而有十分的效果。
灯火下银针闪亮,杨夫人依旧吓得捂紧心口,颤抖着叫苏祈春过去。
苏祈春来到床榻前,伸手搂住杨夫人的身子,常年的病让杨夫人身上瘦得只剩下骨头,杨夫人顺势捏紧苏祈春的手,盯着苏知辛眼上的银针,害怕地说:“纤纤,当真没事吗?”
针尾上闪过的寒光,刀似地冷冽。
苏祈春烂漫地歪着头,点头道:“有事啊。”
杨夫人瞪圆了眼睛回看苏祈春,身上冷意阵阵,“纤纤,那可是你爹爹。”
杨夫人急得便要下床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