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辛眼上的针,她自幼与苏知辛相识,更与苏知辛患难多年,她宁死也不忍苏知辛瞎了。
她本就柔弱,正欲挣扎下床,腰间却有一双温暖的小手,紧紧地环着她。
她低头一看,正是苏祈春的手。
“纤纤,我要去救你父亲。”杨夫人有气无力。
苏纤纤忍了好久,才忍住喷薄欲出的笑声,她不费力地拉过杨夫人的身子,将她安安稳稳地放在床榻上,笑着说:“娘,你别担心。”
杨夫人疑惑地看她。
苏祈春捋捋杨夫人额前凌乱的发,乌黑的眸子泛着水一样的光泽,“娘,爹爹做完这个针灸会自此目明眸亮,视野就此广阔,这也算是‘有事’吧?只不过是好事。”
杨夫人呆住,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倒是苏知辛忍不住先笑了,眼上的银针在灯火下来回闪动,看得人心惊胆颤。
“你快别笑了,你看那针,一直乱动。”
“娘亲,你就安心吧,还有纤纤呢。”
“是啊,英儿,纤纤的医术连我都自愧不如,你便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