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穿着那件灰色卫衣,帽子松垮垮地罩在头上,清俊的侧脸沉淀在泼墨般的夜色里,眼神却锋利的如同暗夜里低翔的枭鹰。
林枭投入一枚硬币,拨通了一个他熟记于心的号码。
铃声响了足有一分钟,电话才被人接起来,对方像是吃了火药似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大半夜的你瞎打啥?啊?这儿是刑侦组,不是幺幺零,再给我恶作剧,小心爷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枭被他逗乐了,不禁开口调侃道:“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就成我爷爷了?”
“你谁啊你!我他妈……”
电话那头的大嗓门刚吼一半,突然像是吞了只苍蝇似的噤声不响,犹豫片刻,才压低他那把破锣嗓子,沉沉地喊出一声。
“林哥?”
林枭轻轻“嗯”了一声,又用他那让人不容抗拒的语气补充道:“F大学偏门,见了面再说。”
半小时之后。
对方风风火火赶到了约见地。
一辨清站在树下的林枭,那人就劈头盖脸责问道:“人间蒸发大半个月,你到底躲哪去了!?”
林枭不紧不慢从阴影里走出来,莞尔一笑,避重就轻地应对:“狡兔三窟,有备无患,这话不是威爷你最常挂在嘴边的吗?”
林枭口中的“威爷”姓余名威,生于警察世家,他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