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出她的挣扎和痛苦。
除了荣溪失踪这件事外,荣华将哥嫂的去世也归咎到了原主头上,原主的父母在国外因为空难身故,没过多久荣溪的父母就碰上了爆炸事故,原主刚好是在这两个时间点之间被送去荣家,小概率事件接连降临,荣华便偏激地认为是原主克父克母。
都21世纪了,竟然还有人会这么封建迷信,戎霜旋觉得可恨又可悲。
此后荣华将这几件事挂在嘴边,如魔咒般持续了十多年。
那时荣友安和杨静兰身体尚可,每天忙于工作,将原主交给姑姑荣华照看,没察觉到她的异常,后来上初高中,原主主动申请在校住宿,终于不用和荣华天天待在同一屋檐下,但那些话对她来说,早已经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戎家这边,爷爷奶奶因为事业和身体双重原因,成了那个年代为数不多晚婚晚育的夫妇之一,原主被送走时他们已经失去了儿子儿媳,否则原主父母断不可能为了所谓的情义将女儿送去荣家,老一辈根深蒂固的思想,间接促成了原主的悲剧。
他们不是不爱孙女,只是两边难以兼顾,由于年纪太大,直到去世前也没盼到原主回到戎家,也算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当时戎旌阻止过爷爷奶奶,但因为他年纪也不大,说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过了这么多年,哥哥依然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这对原主来说也是一种慰藉。
将日记本重新放进木盒后,戎霜旋没有将盒子放回原处,而是塞到了桌子下方的柜子里,现在她的委屈和痛苦都已被人知晓,不需要再将心事藏在暗无天日的角落。
*
从房间里出来后,戎霜旋安排保镖去置办生活用品,又将寻盏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一件件取下来叠好,寻盏回来时看见自己的衣服被放在沙发上,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回来啦,衣服我帮你叠了,上次不是说要搬家吗?我想了一下,趁着周末都有时间,要不就今天搬了吧?”
果真是这样,寻盏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连内裤都叠得整整齐齐,他顿时羞窘,“今天吗?”
“嗯,你觉得怎么样?”
昨晚她和戎旌的谈话内容除了她的病以外,快结束时还带上了寻盏,按戎旌的意思,寻盏毕竟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家里又只住了戎霜旋一个女孩子,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要是戎旌不说,戎霜旋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她不能不顾哥哥的担忧,加上寻盏也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