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想搬出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替他做了决定。
她以为寻盏自己想搬,肯定有心理准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寻盏的想法恰恰和她相反。
“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再接再厉,按时涂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不是,我的伤还没完全好,昨天……昨天还有点疼。”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戎霜旋想到他大晚上的还陪自己在外面瞎逛了半天,帮她拎着没喝完的奶茶,来不及责怪他,紧张地问:“是哪里疼?”
“手腕有一点点。”寻盏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受伤的部位。
“我看看。”
戎霜旋急匆匆地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端起他的手腕查看,上面还剩一点疤痕,应该很快就会消掉。
心急之下撒了个谎,怕被她看出什么来,寻盏的身体微微紧绷,可以说从没这么紧张过。
“应该没事吧。”
戎霜旋端详了半天,迟疑地说,她不是医生,当然也不清楚情况。
“这样吧,再看看,如果还疼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