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是…我就是…哈哈哈。”
当累积的笑意到了一个临界点后,千秋琳终于忍不住的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终于被魔爪释放的琴酒扯了扯嘴角,单手扶住差点站不稳的千秋琳,又看向门口迟迟不走的松田阵平。
“看够了?”琴酒面无表情的说:“看够了就走,还想我请你进来喝杯茶吗?”
不了,他倒是也想请你去警局喝茶。
松田阵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见千秋琳玩得很开心,想来这个外表冷酷的男人对她应该是极为不错的,也就放心了。
“那么,千秋,我就先走了。”
早已经笑到没力气的千秋琳只朝对方挥了挥手,她巴不得对方快点走。
松田阵平离开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屋子里就剩琴酒和千秋琳两人。
他看着笑岔气的千秋琳倒在一旁的沙发上缓劲,微微蹙眉:“就这种事情也能让你笑成这样,你是怎么控制情绪的。”
躺在沙发上的少女抬起手挡住眼睛,嘴角的弧度逐渐消失,不复此前的笑意,一开口声音就自带着尖刺,透着微怒的冷意。
“关你什么事,你来干什么?”
琴酒沉眸,想拿烟出来抽两口,又想到自己现在是在对方的安全屋里,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组织里出了点问题,被抓到的FBI的那个老鼠在临死前最后的挣扎把组织的几个安全屋搞了个稀烂。”
“所以你没地方住了?”千秋琳一下子坐起身,嘲讽的看向他。
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组织的产业遍布日本,区区几个安全屋被毁掉而已,能有多大的损失。
会让组织的Top killer没地方住?
千秋琳不信。
她琢磨了琴酒的话,问道:“什么时候抓了个FBI的卧底,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熟悉的回答被扔回到了千秋琳身上,琴酒忽略了对方翻来的白眼,继续说:“实验室用药交易的中间人,用了些手段,查到了他的身份。”
“到现在才解决?”千秋琳皱眉反问。
那都已经是将近半年的事情了。
“那只是一个下线,就这么除掉只是治标不治本,所以我用他的身份布局,把组织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