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老鼠抓出来了。”
不得不说,琴酒在负责查卧底这方面是有一套的。
大概是和卧底们打交道多了,他总是知道该怎样利用对方的弱点,有效击破。
提起这件事,琴酒的脸上都不自觉的露出了兴奋而残忍的笑。
似乎对于自己又一次成功抓到老鼠这种事感到自豪,迫不及待的想向其他人分享并炫耀。
尤其是他最想抓却抓不到把柄的老鼠。
——白兰地。
“那只老鼠还以为他的身份没暴露,我专门留了一口气,把他的下线交给他来负责最后的审讯,你不在场,不知道他当时露出的样子有多么愚昧可笑啊。”
琴酒的话每说一分,千秋琳眼里看着他的温度就冷下一分。
直至最后,她对上了琴酒盯着她看的饶有兴趣的审视目光。
“你在为一只老鼠生气吗?白兰地。”
千秋琳闻言,咬牙嗤笑:“我在为你感到不齿,琴酒。”
“你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你满足了你恶趣味的一己私欲,结果却是造成了卧底在最后对组织不顾一切的疯狂报复。”
“不过是跳梁小丑最后的演出罢了。”
琴酒对组织受到的损失不屑一顾,他后靠着椅背,悠然自得的欣赏着千秋琳边说边站起来看向他时,眼中流露出的冷意。
她是在为他让组织受损的行为不齿,还是在为一只老鼠就这么牺牲而感到不值。
他添油加醋的提醒道:“白兰地,如果不是那次命案让我们发现了他的下线,药物的资料一旦落入FBI手里,组织损失的可就不只是这几个安全屋了。”
“也多亏你那天假扮了FBI下线的身份把那个蠢货接走,让他们以为下线的身份并没有暴露,否则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用这些情报当诱饵把那只老鼠钓出来。”
竟然是这样?
原来,这一切的起因是她。
琴酒眼中看着她的戏谑,以及他话中对一条条人命的轻视,甚至于为此感谢她当时只是想要快速解决任务而采取的措施。
每一样都让她的内心倍感沉重。
千秋琳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一种‘原来她已经和这个组织不可分割’的错觉。
哪怕她已经尽可能的不伤害他人,她所做的每个举动,哪怕在她看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足以让她手染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