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她不能再钻牛角尖了。
两人围着图书馆转,温泠见到了那只曾在医务室见过的瘸腿柴犬,它躺在树荫下,一见到人就支起四条腿,一瘸一拐地朝东跑了。
“想知道它去哪儿了吗?”季星川说。
温泠好奇:“你知道?”
“我们学校的名狗。大部分人对人很苛刻,对动物很有包容心。”
季星川带温泠来到学校最东边,那里有一栋三层的教学楼。教学楼已经建了七八年,当时学校股东和领导里的小部分人主张区别特招生,要将全校所有的特招生迁到这里。楼修好之后,这个计划被紧急叫停。
“是这栋楼管理员的狗。这边几乎很少有人过来,除了一种特殊情况。”季星川卖了一个关子。
“什么?”
“当特招生受到霸凌或者其他不公平的待遇,他们会来到这里开集体会议?”
柴犬在教学楼前玩球,它回到自己的地盘倒是不怕人了。
温泠走过去,试着和它玩球,扔了两个来回之后,温泠再去摸它的头,它也没再躲了。
此时风又大了些,吹得温泠取出头绳固定头发。
“我帮你。”季星川接过头绳,很熟练地帮温泠绑了一个马尾:“你知道的,我和星淮有一个小堂妹,所以梳头发对我来说是小儿科。不过,小堂妹更喜欢星淮,星淮在帮她玩换装游戏。星淮很擅长给人提供情绪价值,很多人喜欢他。”
“季老师,你也一样啊。你IG上好多粉丝。”温泠打趣。
季星川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们回去吧,风太大了,把你吹走了,我可不知道去哪儿寻你。谁让我做过某人的家庭教师呢,一日为师,终身为……”
温泠眼睛睁得很圆。
“咳咳。”季星川着补:“我的意思是我要对你负责。”
他们往回走,树枝被吹得狂舞,突然响起的狗吠声将温泠吓一跳,季星川揽过她的腰向左边倾,温泠还没来得及反应,右边一个花盆掉下来。
温泠靠在季星淮身上,花盆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就像炸起的雷声,季星川捂住了温泠的耳朵,她心悸地抬头,季星川正在看楼顶,神情严肃。
温泠再去看花盆碎片,目光移动时,她看见季星川的左小腿被划伤了一道伤口,他的腿是被花盆的碎片溅到了,裤子破了口,血在往外流。
季星川抬手摸了一下温泠的头:“问题不大,陪我去